驶进北京,却失望而归
但慢慢的,这种演出就不能满足你了,它已经跟音乐无关了,只是一种体力和生理活动。唱的时间长了,知道怎么唱,怎么说,怎么让台下的气氛更好,这跟自己的初衷大相径庭,而且这个工作也不是特别受人尊重。
一个人做一件事,肯定还是想成功,我就开始折腾。一开始往广州跑,那时候广州有太平洋唱片,毛宁、杨钰莹都在那里。去了之后才发现你跟那个圈儿根本没关系,你也根本进不了那里面,演出圈跟真正的音乐圈是完全不一样的。当然,演出圈里也有特别好的歌手,像现在挺火的庞龙和唱《两只小蜜蜂》的李晓杰在当时都是里面的腕儿。李晓杰还被称作是“四小天王”,在夜场驻场一场要5000到8000元,一驻三个月,天天都是这个价,而且完了还有很多场子等着你去。
眼前有个亮光,就往前走。广州走不通了,就想往北京走。1996年来北京跟着窦鹏,和满江、满文军(满文军新闻,满文军音乐,满文军说吧)、沙宝亮(沙宝亮新闻,沙宝亮音乐,沙宝亮说吧)、胡东、周迅一块儿在王府地下演出。但来了之后发现,你还是进不了音乐圈。满江、满文军、沙宝亮都唱了好多年了,唱得也都挺好的。都说沙宝亮就要出来了,要出来了,那时候他也跳舞,北京只有我跟他边唱边跳,有时候他去不了,我还顶他的场子。人家那么棒,也没出来。
我那时候写歌挺杂的,快歌、抒情的都有。我不是科班出身,会带着某个印象去写,写完了之后会觉得这首歌好像听过,会觉得这歌适合哪个大牌歌手唱,(笑)有的会觉得“这歌王菲(王菲新闻,王菲音乐,王菲说吧)唱合适”,有的觉得“郭富城唱合适”……以前写的歌我现在还都留着,后来有朋友说,拿出来吧,谁想唱就唱呗,但我老舍不得,老想留着自己唱,就这么留着留着,就成了黄花菜。
我当时把自己写的歌往唱片公司送,送去就没什么音儿了,就感觉没什么奔头了。那会儿觉得挺痛苦的,早上起来,先在床上坐半个小时,寻思“今天我干嘛呢”。
在北京演出挣得少,时不时地要外出挣一点,然后再回北京。这个时候你就不明白了,你在这儿呆着干嘛呀?跟真正的音乐圈也没什么关系,你还是在夜场这个圈子。
后来我动摇了,就离开北京回青岛开公司了。
青岛开工厂,却发现仍爱唱歌
我跟一个韩国朋友在青岛开了机械工厂,做了一段时间,实在做不下去了。我每天出去跟人谈钢管、不锈钢、轴承啊,还是不习惯。半年后,白天还在工厂,晚上就开着车找歌厅唱歌,自己过瘾。我也带着下面的员工一起去,后来他们太豪爽,就不敢带了。我上去唱,他们就叫好,别人唱,就起哄,素质太差。有没有疯狂女粉丝?没有,你一看我,就知道可能性不大。(笑)
我每天都在遭罪,每天夹一个包,跟个二傻子一样。一年后我不干了,还是想唱歌,就跑回北京继续唱。在西安的时候,高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就拍了自己的第一个戏。
事业转机,人生第一部戏
我跟高虎(电视剧《天龙八部》虚竹扮演者)是发小儿。青岛有一个中学生卡拉Ok大赛,我们都参加了那个比赛,后来就挺好的。我在北京唱歌的时候,他在上中戏。
高虎让我回北京拍戏,说选了几个都不合适,你应该没问题。我一开始以为是群众演员,兴趣不大,他说你是主演,我说怎么可能呢?我就寄了一张演出海报给导演管虎,那张照片照得贼帅(笑)。管虎一看说,不行啊,咱们这个片子不能要这么帅的。高虎说,他没这么帅,看了就知道。等我到了,管虎一看就放心了。
《上车,走吧》获得了2001年金鸡奖最佳电视电影。在金鸡奖颁奖现场,我旁边是巩俐、周星驰,我坐在那儿就感慨:我唱歌唱了那么多年,狗屁不是,突然拍了一部片子,10天半个月的,怎么就坐到这儿来了?
拍戏跟唱歌一样在工作中能给你带来快感,它是不断变化的,不是那么重复,让人生厌。当然也是慢慢受到肯定,就越来越喜欢,拍戏反倒成了主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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