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许茹芸“消失”有四年了。2007年复出,2008年带着新专辑《北纬66度》来京,有了新恋情的她,依然如故,又略有不同。不美,但小巧的五官和恬静的笑容总是带着优哉游哉的自在,一种小女人般动人的特质,如同她的声音一样,在不经意间,渲染开来,清丽独特,又韵味无穷。
她不像个明星,倒像是个精致的家庭主妇。三句话离不开养身、煲汤等实实在在的话题。
20岁有20岁的痴狂,30岁有30岁的姿态,许茹芸本人就像她回归后的音乐一样,少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哀怨,多了些温暖的力量,恰到好处又让人信服。
一个女人的出走和回归,多半是和“情”字分不开的。虽然她不提,但却能感受到那段感情在她心底沉甸甸的重量。不过这样的情殇,对于女人来说,是必经浩劫和考验,对于许茹芸来说,是这场完美蜕变的原始动力。
我毕业后就当了歌手,1995年开始发行专辑,《独角戏》、《日光机场》……一直到2003年开始有一点的疲倦,觉得好象一直不停在想东西,做东西,虽然过程是很愉快的,但是总觉得下一步不知道带给大家什么样的音乐,渐渐感到有些迷茫了。刚好那个时候合约满了,很多事情都告了一个段落,于是我选择了休息,过了一段彻底放松的生活。
我在纽约呆了一年多,当时真是自己独身在另外一个地方,你会觉得感受另外一个东西非常深刻,比如说一个人在秋天的落叶上,比如说路边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和老婆婆走在码头边,这种东西我很有感觉,我把这些东西记录在我的一些生活日记或者音乐作品中,渗透里面传递的信息。我现在看待很多东西,传递情感的东西会内敛一些。因为年轻的时候不懂得情感上面的传达,你只懂得用一种方式表达,这种方式是我最擅长的,我自己本身也很喜欢。
所谓哭戏,哭出来最容易,小朋友一出生也是哭出来了,其实大生哭最容易。反而眼泪在眼眶那种真的很难。其实在诠释情歌方面,我一直朝着眼泪在眼眶打转和笑着流泪的方向,因为那是另外一个阶段。有一些人问许茹芸你唱情歌为什么跟人家不一样?可能是声音不一样,可能诠释的方式也有一些不同。我喜欢那样的感觉,比较会感动我自己。你感动自己再去感动人就是很正常的一个事情。
在纽约的一年半里,我很充分的享受自己学生的时光,租单身公寓,过简单的生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写诗、参加绘画班,做做巧克力,居家却很轻松。期间也有悄悄回来过。跟黄耀明合演一个舞台剧;和郭富城合演了《父子》;写了一本书,是关于保养方面的,讲的是心灵跟皮肤等等的心得。
人要懂得放下,这是我的人生哲理。这段时间使我对人生的很多其他层面有了了解,状态有可很多不同。30岁的来临很美,这些年里,我找回了自由,体会了从未体会到的从容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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