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在上初中的时候听到了唐朝的《国际歌》以后激动的不得了,天天用变声的嗓子吼着国际歌的旋律。犹如黑金属一般歇斯底里,同学都认为我疯了,只有老师不这么觉得,在她看来,我唱的至少是国际歌,比那个时候流行的什么《心太软》,《很受伤》要靠谱的多。
我上高中的时候,听到了张楚,老侯等人做的一张翻唱六十年代革命歌曲的唱片《红色摇滚》的时候,再一次热血沸腾,开始学着张楚唱《社员都是向阳花》,和《社会主义好》。突然觉得这两首歌特别有劲儿,比小学时候有劲儿多了。社会主义必须摇滚起来才叫好,社员必须吼起来才是向阳花。
当时我买了一部三星的手机。那个时候三星的手机虽然不是和弦但是可以自己输入五线谱编谱子,我就把《我们走在大路上》一点儿一点儿输入了手机的铃声编辑器。只可惜那时候的手机并不支持浮点音符和切分音,于是我的《我们走在大路上》很别扭,但是这并不影响我的手机响起的时候旁边儿的哥们儿向我投来羡慕的眼光。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手机早就支持Mp3铃音了,我把铃声换成了《大海航行靠舵手》,手机响起,旁边的人都对我投来复杂的崇敬眼神。
我并不是在向你解释我从小到大都是一脑子抽风的王八蛋疯孩子,而是从侧面向你介绍一种力量——经典的力量。
成功的音乐作品饱含着丰富的情感与热情,经典年代我们这代人未必经历过,在我们长大的时候,电视里面也已经开始播《渴望》,我们虽然没有那么早看到《阳光灿烂的日子》但是我们却也不用总去看《地道战》和《地雷战》,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们的父母认为经典对于他们没有必要去重温,全部关于过去的记忆未必都是美好的,而那时候我们还年轻,父母看什么我们就看什么,大孩子听什么我们就听什么,然后慢慢的,我们都淡忘了经典的力量。直到现在,我们当中的大多数人还是这样。
是金子总要发光。这些音乐作品可以穿越时空一路走来显然有他们独到之处,他们都是在国家处在危难时期或是全面热情时期的作品,感情真挚,旋律动听。并且这些歌曲的主题未必都是打倒敌人取得革命胜利,盼着党来一类的主题。比如《柳堡的故事》中描写爱情插曲《九九艳阳天》就是其中清新的一笔,女声的小舍音婉转动听,让人回味。
我说了这么多经典,是为了推荐刀郎的《红色经典》。我不把这话说在前面,因为我怕你们一看我说推荐刀郎就不看了,无论刀郎在你心中是否是恶俗的代名词,我都要推荐这张唱片,为了经典的力量。
看看唱片的目录有多少是你们没听过的歌儿,这些音乐作品你没有理由不了解,他们犹如Beatles一样不容你错过,你也许受不了郭兰英或者王昆的声音,或者受不了单纯的进行曲式的编配,但这些在这张唱片都不是问题,你可以在听到原歌感情的时候感受到十足的现代元素,并不和你身边的流行脱节。也许对于我们的父母来说,这还是一种潮流的编配呢,五月的母亲节将至,在送上一束康乃馨的时候,我想这张唱片可能是你送给父母最好的礼物。因为他们很可能喜欢刀郎,因为他们年轻的时候听着西域范儿的《黄土高坡》恋爱;他们一定喜欢经典,因为这是那个时候他们怀念年轻的时候。(文/某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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